2026.01.05

元丰傳媒/記者/張同科.張慶昇聯合專訪

 

1917年1月4日，粥會前身世界社八位發起人之一、蔡元培到北京大學視事並發佈就職通告，儘管他是世界社扶道人孫中山、1012年元旦就任臨時大總统之後，首任的教育總長，但民國成立不久，袁世凱篡奪了辛亥革命果實，蔡總長不滿其不走中山路線，毅然辭職。1916年，袁死後才受黎元洪力邀，他重出江湖任北大校長，大展抱負成了教育史上、重啟中山路影響深遠的人物。

蔡元培固雖非北大創校校長，也不是在任時間最長的校長，可他卻被北大人稱作“永遠的校長”，因為任內（1016～1927）倡導「世界進化」（即世界社世界觀之主張）、「思想自由，兼容並包」和「學術自主」理念，毛澤東曾如此評價：「學界泰斗，人世楷模」，肯定他在學術、思想、和人格上的包容成就；連北大周遭都容納下，北京銅鍋涮肉做生意，我國校園開放史上無雙。

108載之後的同（1月4）日，臺北唐宮銅鍋涮肉老店，前蕭萬長內閣成員陸炳文、林豐正部長不期而遇交談間，難免言及皆先後走過中山路，事隔多年記憶猶新均感自豪。曾任交通部長的林豐正，曾於 2009年以中國國民黨副主席身分，隨同中国國民黨大陸訪問團拜謁過南京中山陵；行政院參事陸炳文首謁過中山陵，則是為國民黨主席連戰登陸訪問（2005年4月）打前站，提前踩線並安排西安等地行程，開啟兩岸政黨交流歷史新篇章，揭開勤走中山路足寫史上新頁。   

陸博士77年前，在宜蘭中山國小、中山公園間走讀，就算是開始成為中山路人了，自承這一生都走中山路，不過最初只是獨行中山路，而結伴同行中山路，則遲至2011年3月8日，以臺灣文聯配合粥會名賢、于右任創建草書社80周年，擴大組織粥友文友書友聯合致敬團名義，首次恭謁南京中山陵在博愛坊前留影，留存中山行腳紀念大合照為記並為念！

參與文人雅集中華粥會半世紀之久，加上承乏台北粥會掌鍋捏飄四分之一個世紀的陸炳文，始尊粥會前身世界社扶道人孫文、中山先生為近代和諧粥文化先驅；其間恭奉孫扶道人哲嗣孫科哲生先生為粥會名賢；又再對舊識哲生先生長公子孫治平（1913年11月15日～2005年4月6日）首度謀面之緣、及孫科愛女孫穗芳廣捐孫文銅像上百座之敬。

如此這般與孫家三代四人公私情誼、家國情懷促動之下一共55個年頭，迎來孫中山誕辰160周年紀念活動之一心重走中山路，陸博士話說從頭，領頭羊細語前塵：

一、 國父遺囑結髮舊情：上個世紀70年代開始，陸炳文在單位擔任首長文字秘書，同時充當國父紀念月會司儀，膽敢口令主席宣讀國父遺囑，此即《國事篇》強調：革命尚未成功，需繼續努力實現「建國方略」、「三民主義」及「開國民會議、廢除不平等條約」；另一没有被宣讀過、不為人知之《家事篇》，則指出：將個人財產中書籍、衣物及上海住宅，留給妻子宋慶齡，並要求子女自立；我深入追根問底，得知遺囑始末，原於1925年2月24日，早已由汪兆銘、吳稚暉等世界社發起人提議擬定，嗣因孫扶道人體諒，顧及結髮妻子情緒暫未簽署，直至3月11日臨終前，才在宋慶齡協助下完成簽字，宋子文、戴季陶、孫科、汪兆銘、吳稚暉等10餘人在場見證。因此我注意到有世界社，扶道人遺囑結髮生舊情。

二、 孫科粥賢結碧廬情：迨至1977歲末年終，陸炳文受命追隨單位首長，過調國民黨中央社會工作會，負責新增社會青年及青年社團連絡任務，因工作職掌服務上實際需要，適時加入世界社延續團體粥會，深入瞭解時任考試院長孫科，不但為臺北粥集文會每月常客，尚且替市郊中華粥會早年雅集地之一碧廬，座落今新北市新店區的風景型觀光景點吊橋旁，禁止跳水高聳石壁上題寫「碧潭」二字，還在某次雅集啜粥後，攜夫人步行到鄰近碧潭吊橋頭的碧亭留影的簽名照，10幾20年前由我捐贈澳門國父紀念館典藏，目前依舊陳列在2樓展廳供人流覽觀賞。由此可見孫科粥賢生前結碧廬情，事證俱全在粥照細微末節圖說中。

三、 孫氏兄妹結不了情：為紀念孫中山誕辰131週年，1997年11月12日，在臺北國父紀念館舉行「中山文物真蹟大展」開幕式，時任閣揆蕭萬長院長到場講話，內閣核心幕僚陸炳文陪同出席，得識扶道人嫡孫、孫科長子治平兄，短暫相談甚歡，當天盛況空前，冠蓋雲集有如：李元簇、馬樹禮、吳京、張京育、吳伯雄、秦孝儀等貴賓。無巧不巧，同在國父紀念館，陸博士又巧遇孫科愛女孫穗芳，時在2011年10月5日，埸合是「永載中華—國父孫中山先生紀念集」中英文版新書首發會，特邀嘉賓時為副總統的蕭萬長蒞臨前，我們姐弟二人有較長時間的情感交流，並展開推心置腹意見交換，且留下不少近距離畫面，勢必永久見證歷史性會面。我跟孫氏兄妹結下兩段不了情，其間世界社人文意涵相當緊密。

我自1971年杪，至今2026歲初，起心動念，發心得道，化為行動，成為活動，少說也有55載；針對「3情」未了：國父遺囑結髮舊情、孫科粥賢結碧廬情、孫氏兄妹結不了情，歸結到3個暢行無阻：1、陸炳文倡行重走中山路，2、唱響時代歌曲《我是中山路人》，3、暢想中山同路人團結一心，樂將55載心路與行動，統攝於「三情未了、三行暢通」，大時代裡的歷史意義之中。

回望自1971年至2026歲初，陸博士半個多世紀的人生行腳，其起心動念，並非偶然興起，而是一條始終如一、由情入道、由道化行的「中山路」。前後55載之間，三段深情縈繞不去，終而匯流為三項暢行無阻的時代行動，既是個人生命史，亦是中山精神的當代表述。

其一，「國父遺囑結髮舊情」，源於青年時期親炙國父思想核心。由宣讀《國事篇》而追索未宣之《家事篇》，陸博士得見孫中山革命鐵血之外，亦有對結髮之妻、對家庭倫理的深情與自省；並由此體悟世界社同人擬定遺囑的歷史背景，使中山之「公義」與「人情」得以並行不悖，成為其一生行走中山路的精神起點。

其二，「孫科粥賢結碧廬情」，則是在實際投身世界社延續團體——中華粥會之後，透過人、地、物的具體見證而深化。孫科以黨國元老之尊，親近粥會、留跡碧廬，將中山家學、士人風範、與日常雅集融為一體，成為陸博士心目中「中山路在生活中延續」的最佳象徵。

其三，「孫氏兄妹結不了情」，乃跨世代的歷史會面與情感對話。無論與孫治平兄的短暫相知，或與孫穗芳博士的深度交流，皆使中山精神不止於紀念，而是活生生地在人與人之間傳遞，留下未竟之志，也留下繼續同行的責任。

過去的三情未了，遂化為三行暢通：一是倡行重走中山路，讓歷史不只被記憶，而被再次踏實踐行；二是唱響《我是中山路人》，以歌聲來凝聚世代共鳴的心聲；三是暢想中山同路人團結一心，使個人的中山路，終成眾人的中山大道。此非懷舊，而是續行；尤非獨行，而成同路；更非造就路人甲乙丙，而是成就中山同路人。